我如何找到天命?
直到我開始做人生教練,才明白什麼叫『天命』。
對我而言,『天命』就像我的DNA,結合了我天生的特質與才華、後天的學習與經歷;最重要的是,實踐天命時,我 絲亳不費力。
直到我開始做人生教練,才明白什麼叫『天命』。
對我而言,『天命』就像我的DNA,結合了我天生的特質與才華、後天的學習與經歷;最重要的是,實踐天命時,我 絲亳不費力。
關於金錢跟快樂之間的關係,心理學界有很多研究;甚至後來還有一門專門的科學 - 「快樂經濟學」,探討各項經濟因素與快樂/幸福之間的相關性。
總括來說,在收入很低的情況下,如果這時中了威力彩頭彩,我們的快樂指數會在短期內大幅提升。
但如果我們的財富到達一定的水準,這時中威力彩還是會讓我們開心,嗯,一下下;只是比起金錢,我們在意的因素變多了,比如跟別人比起來我們是否真的過得比較好。
簡單來說,從「沒錢」到「有錢」能大幅提升快樂感,但從「有錢」到「更有錢」,快樂感的提昇就不顯著。
我很早就意識到自己是個討好者。
我的父親對家人有精神暴力,只要不順他的意,他就會把我罵到一文不值,也會把全家搞得烏煙瘴氣。
父親和母親常常冷戰,媽媽經常暗自哭泣,甚至數度想自殺。
我不能犯錯、在各方面都要表現完美,讓父親開心,全家才有安寧的日子。
我要在母親難過的時候安慰她,以免她想不開。
我必須讓每個人都開心,才會有安全感。
我必須順從別人的意見和期待,他們才會接納我,對我好。
在意自己的需求是自私的,凡事要以別人優先。
一旦意識到別人跟我的想法不一樣時,我不敢說出自己的相法,這樣會有衝突,他們就不會喜歡我。
當別人生氣時,我要趕快順從他們想要的,才不會場面變難看。
當別人不能夠主動體貼我的需要時,我會感到委屈、生氣,覺得自己不被尊重與被愛。
我必須很努力很努力,交出成果得到肯定,才是一個有價值的人。
我可以說出上百個例子,討好就是我的DNA,我無時無刻都活在裡面。
其實我一直都知道自己要什麼。
每次靜坐冥想,聽著引導語想像理想中的自己,出現的畫面永遠都是:平靜、自在、隨遇而安,專注在當下,順流而不費力地生活。
回到現實世界,我卻老是落入不斷追逐的慣性。
害怕平庸、擔心自己不夠好、為沒有貢獻而焦慮,因此我不敢停下來,永遠在計劃下一步。
知道卻做不到,那種懊惱,我比誰都還了解。
在Scientific America這篇”Morals, not memories, define who we are (是品格而非記憶定義我們是誰)”的文章中,我找到了支持的證據:我們的身份認同,大部份取決於品格,而非記憶或認知技能。
這說明了為什麼失憶的海仁還是會愛上同一個男人,在工作上還是有相同的價值判斷。
我深信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,科學家稱之為品格(Morals),而我稱之為靈魂。
篤信科學的我,不太清楚世界上是否有鬼神因為我沒看過,但卻相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靈魂。
不管是最好或是完美,都是無止境的,所以它們根本不存在;真正存在的,是我們的執念,是我們不放過自己。
對於習慣過度努力的人,我想要告訴你(也是告訴我自己):做一個夠好的人,就好。
就算你覺得還能做更多,但其實你已經做得夠好了。承認自己不可能做到完美,放下「必須」、「應該」,放手讓別人去做。
當你出現「我還可以做得更好」、「我應該做到最好」的念頭的時候,請立即喊停,接受現在已經夠好,你已經做得夠好。
過去,我認為要『先成功,再快樂』,意思就是只要工作達到目標,取得成就,就能得到快樂。
現在,我明白要『先快樂,再成功』,愈能夠享受工作,樂在工作,就愈容易成功。
我之前有說過,今年真的很賽。
一直到現在,還是賽。
年初的門診小手術讓我痛不欲生長達兩個月。
激增的工作量。
跟部屬的溝通衝突。
適應新主管。
家人的照顧。
還有一狗票層出不窮的瑣碎鳥事。
有時我會自我懷疑,很想全部棒掉,因為自我放棄有一種「看破人生」的爽感。
不過賽到現在,多虧我這幾年刻意練習出來的成長思維,把賽變成肥料,成為灌溉自己的養份。
我說的「後勁」,就是有一天我突然發現,在多年前的一個重要時刻,我做了一個攸關人生的決定;而做決定的我,如今回頭看,並不是成人的自我,而是兒童的自我。
如今,我仍在承擔這個決定的後果,如果情況不變,未來應該也還是一樣。
我感受到極大的悲傷。
當時三十幾歲的我,怎麼能知道做決定的當下,自己其實一點也不成熟?要不是現在我的走上自我覺醒的道路,又怎麼看得懂當時的我是因為不懂得愛自己,才會做出那樣的決定?
只是偶然遇見的歌,卻讓我從那晚一直到隔天都淚流不止,連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。
安溥說她是在15歲時寫下這首歌,這是她當初的心得,也是她對這個世界的一些叩問,而現在41歲的她把這首歌唱了出來。
15歲的我是不是也想問未來的自己同樣的問題:
妳快樂嗎?
妳的夢想後來有實現嗎?
妳有找到愛妳的人嗎?
48歲的我回頭看這些問題,有些問題有答案,有些沒有。不論有沒有,都讓我有無限感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