夠好的人 A good enough person
不管是最好或是完美,都是無止境的,所以它們根本不存在;真正存在的,是我們的執念,是我們不放過自己。
對於習慣過度努力的人,我想要告訴你(也是告訴我自己):做一個夠好的人,就好。
就算你覺得還能做更多,但其實你已經做得夠好了。承認自己不可能做到完美,放下「必須」、「應該」,放手讓別人去做。
當你出現「我還可以做得更好」、「我應該做到最好」的念頭的時候,請立即喊停,接受現在已經夠好,你已經做得夠好。
不管是最好或是完美,都是無止境的,所以它們根本不存在;真正存在的,是我們的執念,是我們不放過自己。
對於習慣過度努力的人,我想要告訴你(也是告訴我自己):做一個夠好的人,就好。
就算你覺得還能做更多,但其實你已經做得夠好了。承認自己不可能做到完美,放下「必須」、「應該」,放手讓別人去做。
當你出現「我還可以做得更好」、「我應該做到最好」的念頭的時候,請立即喊停,接受現在已經夠好,你已經做得夠好。
幾個月前主管帶著我和同事向大老闆報告一項業務,我們在這項業務投注非常多心力,對於這場會議,我們嚴陣以待,希望能夠得到他的支持與理解。
會議結束後,我的主管問我:妳還好嗎?
他之所以這樣問,是因為老闆雖然在會議上沒有表達反對,但也給我們出了難題,給了我們幾乎不可能實現的「建議」(大老闆謎之音:「建議」就是「指令」的溫和說法)。
我回答:不會啊!我原本就不期望大老闆會幫我們解決,而且我的三個目的都達到了—希望老闆明確表達立場、確定預算可被接受、讓老闆知道我們一直都很努力改善。雖然最後他給了一個很難的挑戰,但我覺得很有創意,不去試試看怎麼會知道有沒有效。所以我感覺還不錯哦!
主管聽了給我一個不可置信的神情:我原本以為妳會很失望,沒想到妳會有這個反應,實在太了不起了!妳到底怎麼辦到的?
當我問阿熊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旅行的時候,阿熊一如往常地回答:「我需要時間考慮」。
以前我不太懂跟媽媽出去玩這麼爽的事還需要考慮嗎?但後來我也習慣了-畢竟他快成長為青少年了,有自己的想法我應該要感恩。
最後在我的追問之下,阿熊很阿莎力地說:「這次我不要去,我去住阿媽家。」
我之前有說過,今年真的很賽。
一直到現在,還是賽。
年初的門診小手術讓我痛不欲生長達兩個月。
激增的工作量。
跟部屬的溝通衝突。
適應新主管。
家人的照顧。
還有一狗票層出不窮的瑣碎鳥事。
有時我會自我懷疑,很想全部棒掉,因為自我放棄有一種「看破人生」的爽感。
不過賽到現在,多虧我這幾年刻意練習出來的成長思維,把賽變成肥料,成為灌溉自己的養份。

所有研究霸凌的專家不約而同指出:培養有心理韌性(resilience)的孩子,是防止霸凌最有效的方法。
什麼是心理韌性?美國心理協會定義:心理韌性是能夠適應逆境、創傷以及生活各方面巨大的壓力的能力。另一個更具體的敍述,就是一個人可以從逆境中「反彈」的能力。
心理韌性並非天生,它可以後天培養;但它無法一朝一夕養成,最重要的是父母透過長期跟孩子的互動刻意去培養。
以下是我研究過許多資料加上個人想法後,提供給大家培養孩子心理韌性的方法。
根據統計,只有不到一半的被霸凌者會告訴父母或師長。所以我們面對的第一個難題是:萬一孩子沒說,我要如何知道他被霸凌?
致力於反霸凌的Megan Meier基金會建立,父母可以從下列幾個面向觀察子女是否受到霸凌:
- 身體徵狀:身上有不明傷口或瘀青,頻繁頭痛、胃痛或感冒,食慾不佳或暴飲暴食,睡不好或常做惡夢。
- 行為或心理徵狀:不想上學或參加課外活動,情緒化、焦慮、沮喪及無助感,自殘行為或自殺的念頭。
- 社交徵狀:常以不舒服為由不想上學,害怕搭校車或走路去學校,學業成績落後,突然沒有朋友。
- 其他徵狀:個人物品不見或不明損壞。
與其得辛苦扮演偵探找線索,不如孩子願意跟我們講來得快。然而,孩子為什麼不說?
很多霸凌者從小就沒有被好好對待與教育,他們其實就是家庭功能不健全的受害者。這就是為什麼有專家提出”Hurt people hurt people”(被傷害的人傷害別人)的口號。
別誤會,這並不是在幫霸凌者找藉口,因為正常人絕不會因為自己被打、就隨便找個人揍兩拳洩憤;或因為在網路上被攻擊,就找個不相干的粉專進去訐譙。
但我們必須認知:霸凌者自己本身就有很大的問題,他們普遍有低自尊的困擾(但不是全部,有些霸凌者是高自尊,所以認為自己可以支配他人);研究顯示,霸凌事件對霸凌者和受害者的心理傷害,是同樣深遠的。所以要避免霸凌發生,不是去把霸凌者抓來爆打一頓就一勞永逸,而是要探討背後的成因,甚至要回溯霸凌者的家庭背景與成長經驗,才能夠從根本解決問題。
在學習正向心理學之前,我都不知道自己原來一直用『受害者』的模式看待很多事情,因此在我的生活裡,充斥著滿滿的『受害者劇本』;而我,就是那個受盡委屈的女主角。
直到有一次在薩提爾的課堂裡,老師的話點醒了我:「妳就是一直緊抓著「受害者」的角色啊!」
我才驚覺這個『受害者劇本』,其實導演就是我自己。
這篇文章,我想跟你談談如何改寫受害者劇本。

我有一個行之有年的儀式:每年不到12月,我就會回顧當年的年度計劃實行成果,同時展開下一年度的年度計劃…
最近Tiffany在處理一件很難的事情,這件事情已經是陳年問題,終於下定決心要面對它。 人與人之間的問題,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