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類 美好人際關係

再賽的人生,也能開出一朵花

我之前有說過,今年真的很賽。

一直到現在,還是賽。

年初的門診小手術讓我痛不欲生長達兩個月。

激增的工作量。

跟部屬的溝通衝突。

適應新主管。

家人的照顧。

還有一狗票層出不窮的瑣碎鳥事。

有時我會自我懷疑,很想全部棒掉,因為自我放棄有一種「看破人生」的爽感。

不過賽到現在,多虧我這幾年刻意練習出來的成長思維,把賽變成肥料,成為灌溉自己的養份。

用初心愛你

去安親班接阿熊回家,他談到在學校一觸即發的驚險局面。

那天班導請假,午休時間,阿熊的同班好友小瓶負責管秩序,站在講台上記不乖的同學名字。

有一個不安靜睡午覺的孩子被記了。姑且叫他小跳。

小跳很不爽。

於是開始嗆小瓶,講小瓶的壞話,造小瓶交女朋友的謠言(小四生的誹謗大概都這種…)

小瓶很生氣,面對小跳的猛烈攻擊,不知所措。

「馬麻妳知道嗎?當時真的很緊張,我一直在想要怎麼幫小瓶…」

我無法幫兒子做決定的那件事

我在父母的放手之下,舞出了跟他們截然不同的人生,創造屬於我的作品。若說我幫阿熊做了什麼決定,那就是我決定仿效我的父母,放手讓阿熊舞出他自己的篇章,而我相信,他一定也可以成為一位靈魂舞者,用自己的生命力活出精彩的人生。

慢想不是不優秀

幾年前還是企業人資主管的我,常常必須要在公司的主管會議上,向其他主管表達自己的主張與想法,這時通常都會遭遇其他主管的的質問或反對。

當時還是人資主管菜鳥的我,面對各個比我資深的主管詰問,當下無法反應,因為根本沒有時間思考;但礙於情勢所逼,我認為自己應該要馬上回應才能表現出能力,所以就勉強擠出一點東西,結果可想而知,不只其他主管不信服,連我也覺得自己表現糟透了。

當我發現自己常陷入這樣的困境時,跟一位資深主管聊到這個煩惱。

我跟他說,我感覺所有的主管都思考很快,能夠主即且適當回應別人的問題,但我做不到,我不是一個思考很快的人,特別在那樣高壓的情境,我甚至無法冷靜思考。我問那位主管:「我是不是沒有資格當主管?」

『愛的藝術』讀不懂心得

如果早20年看到這本書,我一定覺得作者太憤世嫉俗,怎可把純潔的愛都看成是利益交換?!然而現在看到這個論點,我卻認為佛洛姆真是人間清醒!每個愛情的發生,不都是從看見對方身上有我所沒有的特點開始?每對愛侶的結合,不都是為了完整自己失落的一角?

一旦得到後,才發現原來對方並無法填補自己的缺憾;這時如果不能明白愛本就不是一種完美的感受和經驗,相反地,它是一種必須要不斷學習、碰撞、琢磨、進化的技術,我們就會對愛感到絕望,回到更孤獨的狀態。

所以,佛洛姆才會定義:"成熟的愛是在保存一己之完整的前提下達成的合一。"意即"愛可以讓人克服孤立感和分離感,但又讓人仍舊可以做自己,保留自己的人格完整性。"

看到這裡我突然又對婚姻燃起一絲信心:我們絕少數人能夠在進入婚姻(或愛情前)就發展出完整的人格,可見人格完整性必須要在關係中去發掘與培養。現在我們在關係中遇到的挫折或辛苦,就表示我們仍在走這個過程,如果不是

看電影學同理心

同情,是從高處往下看對方所在的處境;同理,是跳下去跟對方蹲在一起。

同情,是聽了對方講的話後我會感到更可憐更孤單;同理,是聽了對方講的話後我會瞬間噴出眼淚但心裡一陣暖流升起。

同情,讓我們的距離愈拉愈遠,同理,讓我們的距離愈靠愈近。

萬一我的孩子被霸凌(下) –如何培養心理韌性

所有研究霸凌的專家不約而同指出:培養有心理韌性(resilience)的孩子,是防止霸凌最有效的方法。

什麼是心理韌性?美國心理協會定義:心理韌性是能夠適應逆境、創傷以及生活各方面巨大的壓力的能力。另一個更具體的敍述,就是一個人可以從逆境中「反彈」的能力。

心理韌性並非天生,它可以後天培養;但它無法一朝一夕養成,最重要的是父母透過長期跟孩子的互動刻意去培養。

以下是我研究過許多資料加上個人想法後,提供給大家培養孩子心理韌性的方法。

萬一我的孩子被霸凌(中) — 如何應對霸凌?

根據統計,只有不到一半的被霸凌者會告訴父母或師長。所以我們面對的第一個難題是:萬一孩子沒說,我要如何知道他被霸凌?

致力於反霸凌的Megan Meier基金會建立,父母可以從下列幾個面向觀察子女是否受到霸凌:

- 身體徵狀:身上有不明傷口或瘀青,頻繁頭痛、胃痛或感冒,食慾不佳或暴飲暴食,睡不好或常做惡夢。

- 行為或心理徵狀:不想上學或參加課外活動,情緒化、焦慮、沮喪及無助感,自殘行為或自殺的念頭。

- 社交徵狀:常以不舒服為由不想上學,害怕搭校車或走路去學校,學業成績落後,突然沒有朋友。

- 其他徵狀:個人物品不見或不明損壞。

與其得辛苦扮演偵探找線索,不如孩子願意跟我們講來得快。然而,孩子為什麼不說?

萬一我的孩子被霸凌(上) — 如何養出霸凌者?

很多霸凌者從小就沒有被好好對待與教育,他們其實就是家庭功能不健全的受害者。這就是為什麼有專家提出”Hurt people hurt people”(被傷害的人傷害別人)的口號。

別誤會,這並不是在幫霸凌者找藉口,因為正常人絕不會因為自己被打、就隨便找個人揍兩拳洩憤;或因為在網路上被攻擊,就找個不相干的粉專進去訐譙。

但我們必須認知:霸凌者自己本身就有很大的問題,他們普遍有低自尊的困擾(但不是全部,有些霸凌者是高自尊,所以認為自己可以支配他人);研究顯示,霸凌事件對霸凌者和受害者的心理傷害,是同樣深遠的。所以要避免霸凌發生,不是去把霸凌者抓來爆打一頓就一勞永逸,而是要探討背後的成因,甚至要回溯霸凌者的家庭背景與成長經驗,才能夠從根本解決問題。

當孩子違反玩線上遊戲的時間約定時,我省思的是自己的界線

「關係結束後,成為更好的自己」這本書提到一個概念-『過度負責』,意即很多婚姻關係裡的衝突是來自夫妻雙方其中一人長期扮演「過度負責」的角色,反而會「訓練」另一半「過度不負責」,進而演變成關係的失衡。特別是過度負責的那一方,往往有強烈的委屈感。這個概念我認為適用於所有關係。

當阿熊和先生沒有遵守承諾,我沒有讓他們負起應有的責任,反而把責任扛在自己身上,一直不斷幫阿熊計時、嘮叨著要他關掉電腦,我的界線不清,搞得我自己很委屈,而阿熊照樣依賴媽媽幫他掌控時間,並沒有從中學習到自律,先生也還是被動地等待我去把阿熊從電腦桌前拔開,這不就是「我的過度負責造就了對方的過度不負責」的現世報嗎?

不是別人該做的事丟給我做才叫越界,我做了別人該做的事,也是越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