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頭好片-刺激1995

心理學有一個『希望理論』,希望包含三個元素:目標、決心和方法,缺一不可。

以安迪為例,他的目標就是逃出鯊堡監獄。

決心不言可喻,他不想在暗無天日的監獄度過餘生,這是人對自由的渴望,只是安迪的決心非常強烈。

最後也是最重要的,方法,他找到了可以脫逃的方法,用19年的時間,即使只有一支迷你的槌子,他依然幫自己鑿出一條自由之路。

透過呼吸,不斷更新自己

不知道是天氣還是心理因素,最近我比較容易焦躁沒耐心,常常覺得一把火就要燒上來。

過去我會採取自我對話的方式,問問自己怎麼了,一直往下問,或許可以問到情緒波動的源頭。

比如上週有的小朋友上課行為讓我感到很挑戰,上課前就會有明顯的壓力感;覺察有壓力了,我就會問自己:『怎麼了?』『我在擔心待會兒上課小朋友會不會又很難搞?』『他很難搞會讓妳有什麼想法或感覺嗎?』『我覺得自己很失敗,沒法教好他。』像這樣一直往下問,就會警覺到自己又用學生上課表現來評定自己是不是一個好老師,在想法上就可以幫自己踩煞車,不要陷入自我懷疑的陷阱裡。

然而,有時這樣的自我對話要花比較久的時間,或者是找到源頭了,卻不一定可以有效清除根源。這時該怎麼辦呢?

他不一定是針對我

最近跟學生們的相處,有很多挑戰,帶來許多自我覺察與覺醒。

因為小班制,我在課堂上跟個別學生的互動很頻繁,他們的情緒、言行,往往會影響我。比方說:有孩子原本上課很配合,但最近卻顯得很不耐煩、興趣缺缺、甚至會有攻擊性的言語出現,我就會揣測:

孩子是不是喜歡上英語課?

或是,孩子可能不喜歡我?

有的小小孩上課專心度低、喜歡插嘴或跑來跑去,試過各種方法仍然沒有明顯改善時,我就會質疑自己:

我是不是一個不稱職的老師?

這樣的思考方式,往往讓我的情緒低落,缺乏工作動機,上課前都要幫自己打很多支預防針,免得玻璃心破掉。

先同理自己,才能理解他人

後來我發現,與其怪自己為什麼無法忍住口不說那些傷人的話,或是指責自己為什麼不能站在對方立場去思考,不如回頭看看自己受的傷,好好照顧自己的感受,自我同理。

坦承自己是一個普通人,會有情緒起伏也會有爆炸的時候;甚至有時也要承認自己無能為力,承認自己需要暫停或休息。

適應與合作者得以生存

想到達爾文,大家都會想到他提出的「適者生存」理論,很多人都解讀為「競爭得以生存」。但是,細看他的著作「人類的起源」,達爾文是這麼說的:早期人類有兩個部落會交流和比賽,如果其中一方擁有較多膽量、有同情心及忠誠的人民,且隨時願意幫助和保護別人,這個部落肯定會比較成功,並征服另一個部落;自私和愛爭吵的人,無法凝聚在一起,缺少同心協力,做什麼事情都不會有效果。

換句話說,達爾文相信「群體篩選」-最能合作、互相幫助的群體,將能生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