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掉”比較心”, 我會向上提昇還是向下沉淪?
我現在很少用社群媒體,因為滑完一輪之後,很少會有好心情。 做為一個內容創作者(或者叫"自媒體"),當…
我現在很少用社群媒體,因為滑完一輪之後,很少會有好心情。 做為一個內容創作者(或者叫"自媒體"),當…
轉任人資後,就常要面對人際之間的衝突,有的跟我直接相關,有的我是站在居中協調的角色。
大部份的情況就是意見不一致,試著溝通,一來一往幾回合後,還是找不到彼此的共識,因此關係陷入僵局。
面對衝突或僵局,不管我是當事人還是協調人,都會苦思解決衝突或打破僵局的方法。
只是,方法固然重要,但有一個底層邏輯,往往是我們面對衝突的盲點。
有沒有可能:我們並不是真的想要衝突,而是想要連結?
跨年夜的時候,我看了一部電影「我的完美日常」,由文·溫德斯導演,日本演員役所廣司主演。役所廣司因為在這部電影裡的精湛演出,獲得坎城影展最佳男主角獎。
我過去是不看所謂的大獎或藝術電影的,因為- -很無聊。沒想到我竟可以把這部電影從頭到尾專注看完,而且,非常非常喜歡。
因為很推薦大家去看這部電影,我就不敍述太多劇情。但其實「我的完美日常」也沒有什麼劇情,它就是描寫一位東京廁所的清潔人員-平山先生的日常,每天起床的儀式、上班的全心投入、下班後的享受,以及睡前的靜謐時光。
過去因為「我不重要」的信念,我很努力要讓外界認可我。我的過度努力確實讓別人認可了我,但那並不是因為我展現了真實的自己,而是透過壓抑自我、迎合他人期待而得到的。中因此,即使得到外界認可,我卻沒有因此變得更有自信。
不是只有讓人感到開心的體驗才算體驗,犯錯是體驗,挫折也是體驗;丟臉是體驗,心碎也是體驗。
就是因為有這麼多酸甜苦辣的體驗,才能堆疊出生命的厚度。如果只有開心的體驗,充其量也只是一半厚度的人生。
因此當我有這種快要撐不過去的感覺的時候,就會問自己:如果現在撐不過去,那以前我是怎麼撐過去的?
了解到自己無論做得好做得爛,到頭來還是可以活得好好的;跟股市的曲線圖一樣,時間拉長了,生活中的起起伏伏也會變得平坦。
疼痛的時候,難免會哀嚎+咒罵。
「我怎麼這麼倒楣!」
「到底要痛到什麼時候?」
「為什麼醫生事先沒講清楚?!」
「萬一不會好,那該怎麼辦?」
我發現,這樣想無助於減輕疼痛。
幫助我最多的方法,就是直視疼痛,跟疼痛的感受在一起。
停下所有念頭與動作,把意念都專注在疼痛的部位;如果感到痛,就單純地對自己說:「好痛。」
只要我意念專注在疼痛上,即使身體的疼痛依舊,心裡並不感到受苦,因此,疼痛就不會在我身上加重份量。
很多人不敢相信我沒自信。
以前我的是真的超沒自信,所以老是想要取悅別人,不斷要求自己要把事情做到完美。
經過這幾年的練習,我現在終於能客觀地去看自己的優點,並試著接納自己的缺點。
只是,我還沒到「有自信」的程度。
一旦碰到這種出包的情況,羞愧感就會在不經意的時候冒出來。
那是一種反射路徑:犯錯 -> 我不夠好 -> 羞愧。快到讓人來不及察覺就上身了。
大部份的情況,人不會一夕之間從快樂變不快樂。
通常是每天不經意的自我批判或指責、時不時浮上心頭的「我不受重視」,還有不自覺的討好他人…,長期累積下來,讓不快樂在我們的身上紮根。
如果沒有自覺,還是持續否定自己,就等於在不快樂的種子上面澆水施肥。
所以我才說:每天的快樂練習很重要。
快樂不會因為你突然賺大錢或做大官就隨之而來,它需要不間斷的練習與培養。
薩提爾講師-羅志仲老師曾說:「生氣是因為無助。」
除了生氣,已經沒有更好的辦法了,只能生氣。
那個生氣,不一定是對別人,更多是對自己,對自己的無計可施而生氣。
當時為了能夠生第二胎所耗費的心力,到現在想起來還是會心痛。生阿熊時我39歲,在那之後的5年內我流產了3次(生阿熊前也流產過一次),一直努力到44 歲,也就是我離開職場那一年,才結束這段漫長的求子之路。
那幾年只要看到誰誰誰生三個孩子的新聞,我都會黯然地跳過。
我總覺得,那是我人生的缺憾。